这方白色混凝土 “国” 字,像刚从夯土里拓出的印玺,棱线是城市的规整,基座还沾着新泥的腥气。
花桥博览中心的玻璃幕墙在它身后泛着冷光,而它脚下是蒙着防尘网的土地 —— 野草从笔画的缝隙钻出来,把工地的粗粝揉进 “口” 的围合里。这不是展厅里的装饰符号,是刚落地的 “界”:外框圈住几何的秩序,内部的 “玉” 还带着未完工的棱角,连旁边歪放的构件,都像城市生长里没来得及归位的偏旁。
它此刻是 “半成” 的状态:金属架没藏好,尘土没扫净,却刚好成了衔接点 —— 一边是博览中心的现代展厅,一边是泥土里冒头的生机,“国” 字就站在这中间,把建筑的冷与土地的暖,框进了自己的方格里。等过些日子草坪铺好,它会成为广场的标识,但现在,带着泥点的笔画,才是最生动的 “生长中”。

